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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里阳乃成了他的女友。而他在一节阴暗泛着令人缺氧的水汽的电车上。
什么都是灰蓝色的。
电车门敞口后的露出的站台,玻璃窗外的下着细雨的水泥地与枝条被雨雾压到地面上的梧桐树,包括人影憧憧,幽灵般冰冷的电车。
他站立在钢铁色的竖杆边上,右边是着红,红,蓝三个按钮的铁皮电箱。毫无疑问他是在去见阳乃的路上。
见没见到他已经模糊不清了。
只朦朦胧胧的记得在这个单调冰冷的世界里唯独阳乃的脸是温暖的白色。
时至今日,梦中对方卓然的姿态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直到再次见到阳乃,他才恍然回忆起那即将与恋人相见时心中从未拥有过的喜悦。
江离正值浑身精力用不完的年纪,做这种猥亵的梦是在正常不过了。可梦中的自己是真正的自己,而梦中的情感是毫无保留没有任何虚饰的呀。
江离面色不禁有些复杂。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期待在阳乃脸上看到真正的笑脸的呢?
梦中的笑靥是虚无的幻象,天国之诗,大脑却不自觉的为她补上江离自我的珍视之物,成了镜花水月的空中楼阁。
“好吧,我会尽力而为的。”
闻言,雪之下叹了一声,不再多做反抗。江离观察到身旁女子沉重帷幕似的叹息。明明雪之下才是离他最近的人啊。
他不禁有些愧疚。
事到如今他对他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又承载着什么情感呢?
只剩下男性的性冲动和想要了解的好奇心。不相信爱情,抛弃了爱情的定义,那又该如何命名这种感情呢?
一个健全的人格是不会在悸动的时刻去冰冷的思考这些事的,他似乎已然失去了感情的能力。一想到这,他震惊不已。
“那么有谁愿意担任委员长的吗?”城廻巡再次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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