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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没看出来,校长和平冢老师哪里像了?”户部说道。
“性格吧,慈祥的父亲总是养出刁蛮的女儿不是吗?”雪之下道。
“小少爷,杯子倒了。”
跪在在江离身后的侍者小声提醒道。
江离反应过来,狼狈的起身,朱红色小桌的茶水像沉船的货舱一样,从瓷器的边缘汩脉流出,倒映出房间外火焰般的夹竹桃。
雪之下像是注意到般的投了江离一眼,既谈不上厌恶,也谈不上喜悦,就像是看到偶然转过头,然后看到无聊的事物一般。
“江离同学,你是不是水土不服身体不舒服啊?我看你这两天总是没精打采,心不在焉的样子。”海老名轻轻歪着头,笑着说道。
“他本来就这副性格,一定要人照顾才行。”雪之下说道。
雪之下刚寄宿到江离家的时候,碍于家里没有适龄的姐姐,江离的父母又不太方便,所以直到正式上学那段时间,两人都是同一张床睡得。一直到了小学一年级,双方家长考虑到实在是男女有别,又因为到了差不多该培养自立的年纪,于是就分开了。
一开始还忧虑到女孩子家家,孤身一人寄宿在别人家晚上会不会睡不着,结果适应不过来的反而是江离,那阵子夏天正好在外婆家和表姐们看了出电影星河战队里最有名的脑虫吸食人脑的名场面,搞得江离整日疑神疑鬼担惊受怕,和雪之下一分床睡,整日整夜的睡不着觉,白天顶个大黑眼圈到学校里挨笑。
无奈,当时身为小大人的雪之下只好在晚上女仆熄灯后,悄悄摸到江离房间,等到江离睡着之后,再光明正大地走回自己卧室。
负责清理的侍者动作很快,几乎是眨眼间就还原成了江离打翻茶水前的样子。江离像是喉咙里卡了药片一般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看着两三个侍者在他座位上忙前忙后,药片紧贴着喉咙干涩的触觉,反复拉扯着黏膜。
“你是怎么看待雪之下同学的?”户部问道。
“什么?”江离没预料到户部一脚直接把话挑明到真刀真枪肉搏的程度。
雪之下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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