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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在茯芍想要离开的刹那,一股甜腻的香气骤然铺散开。
是陌奚的蛇毒。
毒气麻痹了茯芍的四肢,让她懒洋洋、麻酥酥的,仅剩的理智顿时烟消云散,只模糊地哼唧了两声以示抗议。
她舒服地打颤,抗议的哼唧更像是撒娇。
被死死压在底下,她该是难受的,可却无端体会出了一种隐秘的快乐,愉悦得想要化回原形、抛弃这张束缚的人皮。
茯芍本要抽走的蛇尾绵软了,她甚至悄悄摆了摆尾尖,希望陌奚能再缠得紧一些。
喉咙不再难受,她放松下来,懒懒地眯着眼,不再排斥其间异物。
好痒……
喉咙深处爬满了痒意,茯芍试图吞咽那根手指,颈间的肌肉不断收缩,渴望它再深入一些,缓解食道的瘙痒。
陌奚的蛇信不断擦过她的耳尖,发出阴冷的嘶嘶声,采集着她此刻的信息。
茯芍心底那点渴望很快被敏锐的蛇信察觉,隐约间,她似乎听见了一声轻笑。
笑得她面红耳赤,羞耻难言。
茯芍低下头,把自己潮红的脸埋进了陌奚粗壮的蛇尾里,羞得不敢起身。
她忧伤地想,自己的反应太明显了,姐姐一定发现她是个没有朋友的乡巴佬了。
像姐姐这样明艳多情的大美蛇,在外一定众星拱月,亲朋无数,而她——活了将近三千年,连一个可以缠缠的朋友都没有。
茯芍暗暗发誓,下一次、等下一次的缠缠,她一定要表现得司空见惯、云淡风轻,绝不能像今天这样生涩笨拙。
第九章
将近黎明,茯芍才红着脸从陌奚房里出来。
她反手贴脸,给自己降温,在走廊上吹了一会儿风才回到自己屋里。
一开门,就见老蛇沉沉地盯着她。
茯芍有些心虚,却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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