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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林宁更是不解,她一连后退好几步,感觉自己逻辑好像出现了问题,就像是做梦时的体验,前言不搭后语,驴唇不对马嘴。她问道:“什么意思?怎么扯上叶疏国士了?叶疏国士不是失踪了吗?是找到……遗体了吗?”
“自己看吧。”路玉去到桌前,将何安在的病历拿给林宁看。
林宁小心翼翼接过病历,而后在墙上一阵摸,并没有摸到灯的开关,索性摸出手机,,打开了手机上的电筒。
林宁飞速浏览着何安在的病例,眼睛不断睁大,瞳孔也放大到了极致,她一个趔趄倚靠在了墙上,而后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并发出一阵低语喃喃:“怎么会……怎么会……”
一时间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极为沉重。
……
一个电闪交加、大雨滂沱的夜晚,何安在上完晚自习回家,在途径小区广场旁边的公共厕所时,顿感疲惫,心中莫名升起一股要进去躲雨的欲望。
于是何安在便进入了公共厕所。
公共厕所内的感应灯没有亮起,只能借着闪电看清狭间的昏暗,湿漉的地面顿感泥泞,空气中弥漫的骚臭变得腥臭,当闪电再次落下时,原本的厕所隔间,不知变成了一排什么,刹那间并没有看清,只是眼前闪过了一片殷红。
那恶心的味道越来越重,就像是一头满是肥油的猪腐烂掉了,何安在捂着口鼻一阵干呕,头也不回地冲出厕所,伞都没撑开,就冲入了大雨中。
借着闪电,何安在看见了大雨中,一个与广场塑像一样高的诡异肌肉男,似是赤裸的身子只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破旧皮革围裙,它没有脸,它的脑袋是缠满铁蒺藜的保险箱,走起路来似有些坡脚,一歪一歪地朝何安在走来。
诡异的高大肌肉男与何安在擦身而过,就在这时,天上连打五个闪,何安在看到了令他无比震惊的一幕。
它的右手提溜着一根腿,这根腿白皙纤细,做了红色的脚指甲,膝盖、脚踝等关节已经严重扭曲变形,腿根处还连带着半截带肚脐的肚皮。
更为震惊的是它另一只手,拖着一个赤裸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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