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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眼睛消肿用的。
逢夏弯起眼:
“少爷,你好乖啊。”
怕是这辈子就没人这么说过他。
闻言,宋疏迟轻笑了声,嗓音滚动出的声线浅,像带着挠人心弦的小钩子。
“之前还不赶我走的,这会儿就变了?”
“……我那是怕你看我演戏我容易走神。”逢夏带他进休息室,她眼睛贴着冰袋消肿,冰冰凉凉地完全遮挡住视线。
他在,她就总是放肆,连自己看路都觉得懒。
逢夏伸手让他牵着,另一只手敷着冰袋,也不知是被他带到哪个方位,整个人往下坐,察觉到漫天铺天盖地卷来的雪松香才有片刻反应。
他问:“演小孩?”
逢夏点头,“也没有多小,高三生。”
说完,也不知道宋疏迟想到哪儿,笑了声,才斯文道;
“不像。”
他这一说逢夏就有点儿要理论清楚的意思,坐起来问:
“哪儿不像?”
对方没说话,逢夏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垂眸看了眼自己今天穿的衣服。
演戏需要,今天穿的水手服主要就是减龄,最好还要磨到她身上的明艳的锐气,她又嫌领口束得太紧,下戏的时候便解开两颗扣子,露出大片锁骨,经过刚才她翻来覆去的折腾,丰满的圆弧起伏分明。
意识过来,她耳朵一下就红起来。
“宋疏迟,你流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