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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才故意撞了我,惊扰了我挑选功法的心思,总得拿出点诚意来赔礼道歉。”
郑贤青的拳头微微收紧,心头那股火气几乎要冲破理智,他紧咬着后槽牙,才硬生生压下了发作的冲动,只冷着脸道:“我已经道歉了。”
“道歉?”玄衣修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发出一声嗤笑,声音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道歉能值几个钱?
咱们太极门,讲究的是礼尚往来,你撞了我,光说两句软话就想揭过去?”
他上前一步,故意将身上的筑基九层威压又释放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笑容愈发刺眼:“这样吧,看你是新来的,我也不为难你,赔个一万贡献点,这事就算了了。”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弟子顿时炸开了锅。
“一万贡献点?这也太狠了吧!”
“这分明是明抢啊!新来的师弟怕是要栽了。”
郑贤青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眸底一片冰寒。这修士张口就要一万,哪里是要赔礼,分明是瞅准了他是新人,故意找茬讹诈!
周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那些交头接耳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郑贤青的耳朵里。
“又是胡昊,这小子又来欺负新人了。”
“可不是嘛,他就好这一口,仗着自己修为高,宗门里的新人哪个没被他拿捏过?”
“三个月前那个新人更惨,拿不出贡献点,被他打得骨断筋折,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宗门不管吗?”
“管?怎么管?他每次都把话说得冠冕堂皇,说是新人不懂规矩冲撞了他,赔礼道歉天经地义,又没闹出人命。
再说了,他可是外门第三,年底就要进内门了,听说早就被一位元婴长老看中,等着收他当弟子呢,谁敢惹他?”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郑贤青的耳朵里,他的脸色愈发难看。
原来这胡昊是惯犯,仗着自己的修为和背景,在宗门里横行霸道,专门欺压新人。
他抬眼看向胡昊,对方脸上的戏谑更浓,仿佛笃定了他不敢反抗,只能乖乖交出贡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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