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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向胡昊,对方脸上的戏谑更浓,仿佛笃定了他不敢反抗,只能乖乖交出贡献点。
郑贤青心头冷笑连连,一个外门?还第三而已,也敢在他面前作威作福?他的确是刚来太极门,不想平白惹上麻烦,但这并不代表他怕事。
他抬眼直视着胡昊,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句道:“师兄这话怕是说反了,方才明明是你迎面撞过来,可不是我撞的你。”
胡昊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像是被墨汁染过一般,他死死盯着郑贤青,语气冰寒刺骨:“小子,你这是打定主意不赔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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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礼?”郑贤青嗤笑一声,反问,“我何错之有?倒是师兄,你说我撞你,可有证据?”
这话一出,胡昊顿时语塞,他方才本就是故意找茬,哪里会有什么证据。
就在这时,一道谄媚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见到了!分明就是你撞的胡昊师兄!”
众人循声望去,正是方才在藏经阁内呵斥郑贤青的那个灰袍修士。
他一脸巴结地跑到胡昊身边,弓着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师兄,我亲眼看到的,就是这小子走路不长眼,撞了您!”
胡昊见状,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他得意地瞥了眼郑贤青,笑道:“师弟,幸好有你作证,不然今日倒让这不懂规矩的小子跑了。放心,等会儿少不了你的好处。”
郑贤青看着灰袍修士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恶心,他毫不留情地冷笑道:“狗嘴里吐出来的话,能信吗?”
郑贤青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弟子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新人够胆!”
“说得好!这灰袍的嘴脸,可不就像条摇尾乞怜的狗嘛!”
灰袍修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转头瞪着郑贤青,声音都在发颤:“你说谁是狗?!”
郑贤青挑了挑眉,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我说狗啊,你干嘛对号入座?”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周围的笑声更响亮了,连带着几个原本看热闹的弟子都忍不住拍起了手。
胡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阴鸷地盯着郑贤青,却没开口——他也清楚,藏经阁门口立着宗门规矩,严禁私斗,一旦动手,就算他是外门第三,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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